谌宸

爬墙如跑酷,望周知

哈喽?
老福特?
你是不是又限我流了????

纳西索斯-上

JUST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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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医疗组上门来做例行检查的时候,路德维希上将早已将宅邸的正门大敞开等着了。休沐中的上将没有穿制服外套,连领带都不系,袖口挽到手肘,衬衫纽扣解开两颗,依稀露出一点胸肌的轮廓。

在这个人均寿命超过两百岁的时代,刚知天命的路德维希上将依然处在年富力强的青年期,而且足够英俊。医疗组里有两个姑娘摆弄着便携仪器,动作间偷偷摸摸地瞄了他好几眼,然后相视一笑,纷纷在生化隔离服下羞红了脸。

人形费洛蒙散播器路德维希对此毫无自觉,领着人往二楼卧房的方向走。“他今天心情不好,现在正在睡觉。”上将带着歉意笑了笑,“小家伙脾气见长了,你们可能得小心一点。”

医疗组长已经看见卧室地板上那条灰绿色的、属于蜥形纲动物的长尾了,尾尖已有成人手腕粗细,肌肉发达。全力一击的情况下,足以让任何碳基生物脊椎粉碎性骨折。

组长咽了口唾液,“要不……上将您,陪同一下?”

路德维希故作惊诧:“之前不是不允许的吗?”

“……其实也没那个必要,”组长越说越觉得尴尬,可为了生命安全,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扯,“您在的话……呃,患者情绪会稳定一些,更有利于我们的工作。”

“是吗。”上将借坡下驴,顺势也就给了这番说辞一个面子。他伸手在卧室门板上叩了叩,探头进去:“安东尼?医疗队来了。”

卧室朝南,窗下阳光正好,羊毛地毯上堆着两条蓬松的被子,那条尾巴从被子下支楞出来,听见路德维希的声音,尾尖意味不明地小幅度甩了一下。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路德维希回头嘱咐道,自己先进了屋。男人的低语和衣料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响动了一阵,随即传来上将喊他们进去的声音。

路德维希盘腿坐在地上,已经把人从被子堆里扒出来了。安东尼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倚着他,整张脸都埋在路德维希的肩膀里。路德维希扶着他的后脑勺,像是不让他去看背后的陌生人。

医疗组沉默而有序,迅速取出专用针头给这皮糙肉厚还有鳞片的蜥形纲异人抽血,又采集了些皮肤碎屑和手爪尖端黑硬的指甲。整个过程中路德维希一直安抚性地抚摸异人的后背,直到医疗组完成了他们的工作,离开这座宅邸。

抵在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把你的蹄子挪开。”

路德维希只当没听见,手掌贴着灰绿色长尾的尾根慢慢捋下去,手法之猥亵,堪称性骚扰。

安东尼双手按着路德维希猛一使劲,身体以人类难以达到的柔韧度蜷缩起来,双腿正对着上将的胸膛蹬了出去。他的身量比上将大一些,劲也大,把路德维希踹得咕噜咕噜滚出去两圈。

上将毫无形象地在地毯里躺成一滩,单手捂着胸口,气若游丝,“你这是谋杀。”

安东尼从地上站起来,露出一张与路德维希别无二致的脸,长发掩盖下的额角处有两根骨刺向后延伸,鳞片覆盖了整个脸廓和后颈。

“谋杀?”他嗤笑,“我杀我自己吗?”

他倾身去拉窗帘。他的尾根占据了第四腰椎到骶骨的位置,裤腰只能勉强挂在胯上,白衬衫下面三颗纽扣全都扣不上,露出一片细白的腰腹。

“联邦军委里只会有一个安东尼·路德维希上将。”安东尼踢了踢凌乱的被褥,从里面翻出一个抱枕。他的爪子太锋利,只能蹲下身用手腕把东西扒拉到怀里,尾尖堪堪从刚刚坐起身的路德维希的鼻子前扫过。

“我唤醒你,不过是因为……”

他说到这里突然噎住。

路德维希一把抓住了面前晃晃悠悠的尾巴尖,送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安东尼浑身一个激灵,脸色立刻青了。

路德维希还没来得及笑他就被抱枕扣了满脸。安东尼用掌心把人再度按倒,大有要就地闷死他的打算。

 

 

 

2、

发生在安东尼·路德维希上将以及其麾下联邦第一集团军“鬼弓”身上的,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这支精锐部队在远星作战时,遭遇了大规模生化武器袭击。

一场恶战之后乌兰要塞突然成了海陆空三栖动物园,消息传到军委的时候几乎让几个老家伙当场心肌梗死,当即封锁了整颗人造小行星,以四级生物安全水平消毒并戒严。

现在九十天的隔离期已过,在确认已经变异的异人不能感染正常人类后,乌兰要塞的封锁正式解除。

联邦第四军医院的崔斯利院长就是在这个时候前来探望安东尼的。

安东尼后颈上的鳞片已经向前蔓延到包住了整个肩颈,过快的发育速度让他的生长痛格外难以忍受,再加之乌兰要塞今天的天气竟然是阴转小雨,将军的怒气值立刻直线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你已经以权谋私过了三十多天艳阳高照的快活日子了,稍微体恤一下你那些变成鱼类的可怜下属吧,”崔斯利一边喝茶一边给他做思想工作,“清蒸也不带你这样的。”

灰绿色的长尾巴在地上拍了拍,表示正主十分烦躁,懒得听你逼逼。

“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差点忘了正事。”崔斯利放下瓷杯,“封锁期结束了,医疗小队短期内也不会再来了。你那个复制人我可得带走了啊。”

安东尼从窗前回过头来,笑了一声:“你去吧,他现在正在军委总部述职呢。”

“什么!”崔斯利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把他放出去了?!”

“去了快十二个小时了吧,目前来看还没有穿帮。”安东尼正色道,“有什么问题吗?”

“哪里都是问题好不好!”崔斯利叫道,“光是出于非医疗目的使用复制人就已经违宪了,更何况这一个还已经被唤醒!还冒充联邦上将!要是被发现我们就都得上军事法庭了!”

“你还可以再大声一点,这样明天你就能看见你梦寐以求的军事法庭了。”

“安东尼·路德维希,你缺心眼吗!”

“哦。”安东尼自我反省了两秒钟,拽了拽被鳞片挂住的衣领,“可说真的,崔斯利,这事你别管了。”

崔斯利愣了一下,从安东尼异化了大半的脸上看出了难得的肃杀,这才慢慢冷静下来。“涉及机密?”

安东尼点头,“九级,绝密档案。”

“……行吧。”九级档案只有军委中将及以上军衔或联邦级副职公务员及以上人员可以调阅,远远超出了他一个医院院长的职权范围,“你心里有谱吗?”

“目前只有一点点头绪,”安东尼道,“但无论如何,‘安东尼·路德维希已经变异’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3、

路德维希上将在两场小雨的间隙里回到了乌兰要塞,司机本打算直接把他送到宅邸正门口,上将制止了他,并在下车后让他直接离开。

宿舍区的空地上三三两两站着几个异人。

第一集团军的整体变异率大概在3%左右,也就是说,整个乌兰要塞里起码有1500名异人,涵盖各个物种,而这其中的大多数如今都不愿意走出自己的宿舍,接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惊诧和厌恶注定是多数,而即便是同情,也更像虚假的施舍。

路德维希上将穿过晚训的队列,途经两个在树下小声交谈的异人时,他们向他敬礼——起码其中一个向他敬礼,而另一个,他尝试了,却没能成功。

他像是某种鸟类:手部完全退化了,肘向后弯折,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覆盖着褐色的翎羽。路德维希在一个不会让他难受的高度托住他的“翼尖”,感受皮肉下变形的骨骼。

“疼吗?”他问。

“呃……其、其实还……”士兵有些慌了,视线不住乱瞟。

路德维希却只是看着他。

士兵垂下头,耸了耸鼻子。

“很疼。”他低声说,“像是把骨头全部敲碎,胡乱堆在一起,又强行催动它们在一天之内愈合……真的很疼。”

“我没有经历过,所以不能说我理解你。抱歉。”路德维希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但我可以许诺的是:我不会放弃你们,‘鬼弓’也不会放弃你们。第四军医院已经在寻找治疗方法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为了你的家人和你自己,坚持住。”

远处的将军宅邸二楼,安东尼隔着不知何时又飘起的雨雾看着这里,半晌,一把拉上了窗帘。

 

路德维希上将顶着雨跑回家,安东尼正站在空调出风口下面享受温暖又干燥的空气。他刚洗过澡,肩膀上披着毛巾,头发被粗鲁地一刀切到齐耳的长度,但显然几天之后它就会再次盖住安东尼的尾根。

“这是场实验。”安东尼突然说,“3%的变异率太低了,远星作战基本都以军为单位,1500人,随便哪种粒子束武器都能做到比这更大的杀伤效果,更何况这变异还无法直接致死。

“按常理来说,γ级文明是不可能拥有这种体外物质直接通过与呼吸道黏膜和皮肤接触就能引发基因突变的武器的,他们的知识水平还没有发展到这种程度,所以,这应该是一份‘馈赠’。”

路德维希接上:“一份来自知道联邦早期通过胚胎基因调整来大幅延长人类寿命,并且懂得如何激活那些非人类基因的人的‘馈赠’。”

安东尼盯着他,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继续道:“任何涉及胚胎基因调整的文件都是九级绝密档案。他还知道‘鬼弓’当时的兵力部署,这个内鬼是军政部门的高层,顶级高层。”

他扬起脖子深吸一口气,那些鳞片便随着他的动作张开又合拢。

“我这样的高层。”

灯光下,深浅不一的绿在安东尼的鳞片上流动,他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双腿长得不可思议,变异的皮肤下肌肉紧实,充满了爆发力。鳞甲已经完全覆盖了安东尼颧骨以上的面部,这隐藏了他作为“路德维希上将”的面部特征。他的犬齿远比正常人类锋利,有利爪,有刀尖一般锋利的骨刺,有一条能在高速运动中协助控制身体,甚至可以用作武器的长尾……

这是一具基因杂糅而成的顶级捕食者的身体。全然的异类,全然的美。

路德维希走近他。正如他每天所做的那般,走近他,仰慕他。

“你要把未来五天的会议全部推掉。”安东尼似乎全然未觉,“这段时间会是家属探视的高峰期。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接受这样的变故,家属的一些言行可能会给士兵们造成严重的创伤。他们本来就正处在迷茫期,可能会……”

“可能会有心理问题的出现,甚至自杀。”路德维希再一次接上他的话,“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安东尼立刻闭上了嘴,眼神有些不快。

路德维希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安东尼,我不是……”

“我在自作聪明地叮嘱你什么呢?”安东尼嗤笑一声,“你有我全部的记忆,当然知道该做什么。”

那这个变异了的“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他转身就走,却被路德维希从背后抓住手腕。

“我爱你,安东尼。”上将单膝跪下,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和指节。他攥得太紧,安东尼的指甲刺破了他的掌心。

“无论如何,我永远爱你。”

安东尼居高临下,垂着眼,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4、

不愧是安东尼·路德维希——中央军校最优秀的毕业生、联邦军委最年轻的上将以及远星舰队不败神话的缔造者。

他永远是对的。

家属探视期结束后的乌兰要塞乱成了一锅粥,心理医生们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各幢宿舍楼之间跑来跑去。

路德维希上将只能做他该做的。他既没有权利要求每一位士兵对异人们一视同仁,也没有自信能在心理层面上也做到令行禁止,更别提那些来自家属的压力了。

与此同时,安东尼的脊椎开始向外分生出骨刺。

这疼痛像是要活生生把他锯成两半,安东尼再举重若轻也有点受不了了,脸上唇上一点血色都不剩。路德维希有意让他好过一些,可任何止痛药对他异化的身体都没有效果。

他只能硬扛。

 

硬扛的结果是,安东尼开始整日整夜地睡不着觉。

路德维希有时会在深夜被他走动的声音惊醒。走动其实并不能让他觉得舒适,但静坐只会更折磨人,于是安东尼总是在走,沿着二楼的小客厅,贴着墙,蹒跚地走。路德维希便数他的脚步,听着他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慢慢再度睡去。

他总觉得一切都会好的。安东尼终将熬过这场劫难,重新成为高高在上的神。

直到有一天路德维希在刺痛感中醒来,发现安东尼站在窗边,两根利爪搭在自己的喉咙上。

神走下圣坛,开始嫉妒凡人的安眠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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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七弦剑-11

第一次尝试古风修真

主要是想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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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初明横剑将将挡住一记暗地里的偷袭,对方力道太强,逼得他往后退了两步才卸下劲。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宫城里占尽天时地利,其他人早在被追逃的路上走散了,魏初明目前只能依靠自己。

明火符一张不剩,魏初明握着剑的掌心里全都是汗。那黑影像是逗弄猎物的猫一样戏耍他快有半刻了,攻势时密时疏,而魏初明的丹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这是内力不济的预兆。

黑暗中风声呼啸,魏初明听声辨位,往右侧一闪,还未站定,第二道劲风已经逼到面门前!

竟然料准了他的动向!

再提剑去挡已经迟了,魏初明咬紧了牙,闭上眼缩了缩脖子,做好了硬挨一下的打算。

然而破空之声擦耳而过,一道明火符紧跟其后,照亮了整个大殿。

替他挡了一击的是一柄普通的扇子。乌木为骨绢帛做面,上面寥寥几笔绘着山水,黑影长蛇般的攻击尽了全力,扇子却巍然不动。

一只手搭住魏初明的肩,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那男人一袭绣着百鬼的鹤氅,戴鬼面,身形高瘦,单手掐着御剑的法决。

“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男人的声音闷在面具下,听不出音色,“我来陪你玩玩。”

那黑影似乎极忌惮他,四散的形体凝到一处,显出兽类的轮廓,往后退了退。

男人轻笑。悬在空中的扇子“啪”地合拢,激射而出,登时与那黑影兽打得难舍难分起来。

魏初明之前始终无法想象师叔们说的“剑意足够精纯时,摘花飞叶皆可伤人”是怎样一番景象。如今眼看这男人光凭一柄被御剑诀操纵的扇子就将为难自己良久的黑影揍得左支右绌,总算是窥见了一丝那个境界的边角。

黑影且战且退,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在明火符燃尽的刹那逃走了。

男人似是有意放它一马,也没有去追。扇子落回他手里,男人捏着扇头,排口在掌心里敲了敲。

“扶余剑派?”他问。

“是。”魏初明垂首抱拳,“扶余三代弟子魏初明,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小子倒是胆大,”男人嘲他,“金丹也敢独自来闯狍鸮的遗宫,嫌命长吗?”

“晚辈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位师姐和五位师侄,只是途中走散了。”魏初明道,“前辈若是……”

男人突然冷冷开口:“闭嘴。”

魏初明不知道自己触了他哪条禁忌,立刻噤声了。

“我送你出去。”男人道,“至于其他人,生死有命,本尊懒得管。”

他换了自称。魏初明本能地察觉到自己对这男人来说可能有些特别,又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他们从未见过,何来的特别?只因为偌大一个宫城,他们正好碰上?

魏初明跟着男人走出两里,小声问:“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男人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不是什么好名声,不提也罢。”

 

之后两人谁都不再言语。男人带着他左转右绕,避开种种阵法和机关,终于将人送到了城外。

而城外早已天光大亮,方寒渊、颜鸿茗和师侄们站在门外。不知是他们中的谁找到了从一开始便失踪的郁苏,此刻掌门立于一旁,鸿茗师姐双手叉腰,正仔仔细细地盘问这莽撞的小弟子。

魏初明和男人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方寒渊早在进城前就被沈飞白叮嘱要装作并不认识的模样,他技法娴熟,此刻面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警惕,迎了上来。

魏初明将事情经过粗略讲述了一遍,方寒渊便对男人拱了拱手。“多谢道友出手相助。”他说,“只不过这是扶余剑派的历练地,道友来此是……?”

“来寻一宝物。”男人回答。

“原来如此。”方寒渊道,“不知扶余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不劳掌门挂心。”男人看了眼魏初明,再转回头时语气里添了点笑意,“已经得偿所愿。”

又寒暄了几句,男人准备走了,经过郁苏身边时,这始终一言不发的少年却突然出声。

“我认得你,”郁苏沉声道,“你是魔尊沈飞白。”

“你杀了我全家。”

沈飞白驻足。以他的境界,既看得出这少年并不是人,也看得出他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却一字不提,只说:“你既还活着,就算不得全家。”

“我既还活着,就一定会为爹娘兄姊报仇。”郁苏咬紧了牙,“我姓郁,我爹是掩月刀郁元亮,你记不记得!”

“不记得。”沈飞白不甚在意,“本尊屠过的家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家是什么东西,跟刘道通、张翔云和尹少君比呢?”

周围听着的几个小辈倒吸一口凉气。

刘道通、张翔云和尹少君是上一任全真教、正一教和潜虚教的掌门,仙门中只说这三人是同一日蹊跷暴毙的,却不曾想是于同一日死在同一人手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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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连载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鱼倒是摸了三四条

【维勇】斯坦利-13

国际刑警,在线判案

我流傻吊悬疑剧麻烦大家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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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不分昼夜,斯坦利不怎么回来了,久而久之,勇利开始辨不清时间。在不知道多少天之后,国际刑警踹开了房门。

“勇利……勇利!”维克多率先冲了进来,打开铁栏门,脱下外套盖在他头上。后续跟进的鉴识人员戴上手套鞋套,打开顶灯,开始在室内搜集各种讯息。

怕在黑暗环境中呆久了猛地见光会伤到眼睛,维克托一手按着勇利头顶上自己的外套,一手拨开人流,护着他往外走,直接送上等在楼下的救护车。

维克多身上还带着警用无线电,时不时有人在里面汇报一两条实时消息。护士为勇利挂上了点滴,后者听着无线电传出的声响,摸到维克多的胳膊,握了握。

“现在是什么形势?”

“克拉伦斯认罪了。他的洗钱和谋杀证据确凿,就等着法院判决了。”

“哪里来的证据?”勇利有些不好的预感。

“斯坦利提供的。”维克多道,“条件是,他要带走法妮。上面同意了。”

“他要法妮干什么?”法妮只是一个普通女孩,作为兄妹,她与加百列其实算不上亲厚;作为逃命搭档,她也帮不了斯坦利什么忙。她对于斯坦利而言,无疑是一个拖累。

勇利被西装外套包着头,感官之内一片漆黑。他长时间盯着客厅,现在好像都有点幻视了,眼前似乎又隐约出现了铁栏杆的模样。

他突然回想起斯坦利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这张脸只有一个……’”

“什么?”维克多凑近了些。

“斯坦利曾说他和克拉伦斯都不需要后悔,但克拉伦斯身居高位太久了,只要还有替代品,就不会把自己栓死。”勇利道,“他还说如果这张脸只有一个,他们都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维克多开始感到不妙了。

哪一张脸?谁是谁的替代品?

斯坦利复仇的铁镰,究竟要向谁挥去?

维克多拿起无线电:“我是尼基福罗夫,克洛泽现在的位置在哪儿?”

通讯里负责监视车辆情况的警员立刻报出一个地址,“他们已经有快一个小时没有移动过了。”

勇利慢慢掀起外套,从底下露出脸来,眼睛仍然眯着,神色却很坚定。

“让人去看看吧。”

虽然我们都已知晓,那里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法妮死了,死在国际刑警安排的、装了追踪器的轿车里。斯坦利剥下了她的脸,让这个无知又羸弱的女孩在死前好好体味了一把这几年自己的感受。

克拉伦斯下狱后,维克多和切雷斯蒂诺两人手上也就基本可以结案了。虽然仍有一名嫌疑人在逃,但以斯坦利的能耐,想要再抓到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勇利在刑侦科的借调正式结束,他收拾了东西,维克多送他下楼,一路到了披集和勇利共用的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勇利进去放下各种杂物,转身就被披集抱了个满怀。

“没有下一次了!”信息员捏着他的肩膀,“等我把手头上的活忙完,非得在你身上安个定位仪不可。”

勇利笑得很无奈。从察觉到约翰已经被调包开始,整个行动都是他临时起意。因为不清楚身边到底有多少人可信,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没有跟任何人提前打过招呼,现在想来,确实太莽撞了。

“不会有下一次了。”他叠声保证。

披集瞪了他一眼,这才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维克多在旁边笑了一声。

“你的保证根本不做数,”维克多道,“要是真有下一次,你还是会头一个去冲锋陷阵。”

勇利连忙竖起食指示意他小点声,偷偷瞄了一眼披集,见他没听见才松了一口气,“别拆穿啊,让我先过几天好日子吧。”

“来刑侦科呗,天天都是好日子。”

“天天见尸体?还是算了吧。”

两个人抬头相视,然而维克多的视线太过炙热,勇利轻轻咳了一声,匆匆避开,低下头装作收拾桌面的样子,一时间手忙脚乱。

维克多的目光在天花板上巡游一圈,又落了下来。

“我们还有机会吗?”

他话只说一半,是一起办案的机会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暗示自己心里有数,只是不敢说清楚。

勇利顿了下,这才把四散的签字笔都拢进笔筒里。

“有啊。毕竟就是上下楼,很近也很方便。”他仰起脸笑,眼睛里仿佛有一个草长莺飞的春天。

“有空随时来找我吧。”

 

克拉伦斯入狱一个月后的某天,迎来了一位探视者。

律师戴着斯斯文文的金边眼镜,与克拉伦斯隔着一道厚实的玻璃,施施然坐下后摘下右手边的电话。

克拉伦斯也摘下电话,左右看看,低声道:“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律师点了点头:“资金已经按您的意思全部转移走了,天衣无缝,您放心。”

“很好。”克拉伦斯道,“假释最快可以安排在什么时候?”

入了狱的黑手党老大尚且能远程操控自己的势力,温格家有几百年的积淀,自然也可以。不出意外的话,只要克拉伦斯还活着,温格家就仍然是他一手遮天。

然而律师眯着眼睛笑了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他骤然睁开了眼,祖母绿的瞳孔里浸着猛兽饱餐一顿后的餍足,嘴角露出一点白牙。

“呆在监狱里,远离世事,远离我,难道不好吗……”律师歪了下头,“……‘克劳哥哥’?”

这是法妮惯常对克拉伦斯的昵称。

克拉伦斯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凉了下去。

斯坦利就在这里,像是蟒圈紧了猎物,尾尖勒着脖子,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大可以喊,但一点用处都不会有。斯坦利所有用过的身份都不是假的,它们有不同的脸、不同的背景和身份、不同的语态和肢体动作。虽然只是同一副躯壳上披着不同的皮,但在人口信息中,这些“人”真实存在。

加百列早已经是个死人,而斯坦利,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可以肆意地变成任何人,直到彻底架空克拉伦斯,直到整个温格家都成为他的囊中物。

 

他豢养的怪物,终于对他露出了獠牙。

 


 

后记

维克多推开堆积在桌上的纸页,正准备睡个午觉,手机却突然响了。他拿过来一看,是尤里。

“我跟米拉找到关键线索了!”电话里的人气喘吁吁,像是在追什么人,“还记得我们之前推测的那个嫌疑人吗?她只是共犯!哎呦我艹……”

尤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听筒里一阵稀里哗啦。

“……现在一时半会说不清,总之你快点来,多带点人手!这里搜山呢!”

还没等维克多回答,这个小暴脾气就自己先挂断了。

维克多立刻去找上级申请调动权限,从当地警局先划了一些人赶去帮尤里。等电梯的时候摸出手机,点开了和勇利的短信对话框。

“有空吗?”

答复不消片刻就来了。

“有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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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堵着鼻子码字,室友说我张着嘴喘气特别像金鱼

生气气!


斯坦利到此就完结啦!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快说吧!

【原创】七弦剑-10

第一次尝试古风修真

主要是想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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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渊到钩吾山时,金光大阵将整座山严严实实地扣在里面,人能进得去,里头的东西却出不来。阵内黑云滚滚,已经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景了。

那黑云不是魔修施展功法时凝成的黑雾,而是怨灵汇聚而成。方寒渊以剑光护体,走进阵内。

甫一进入,铺天盖地的尖叫声就将方寒渊完全吞没,那都是怨灵厉鬼发出的声音。四周完全看不见路,方寒渊在指间凝了个法决,弹指激射出去,所过之处恶灵退避,几番下来才找到历练之地的洞口。

这个与世隔绝、有着雄伟宫殿的独立空间里天色已经黑透了,一道残月藏在云里,只隐隐撒下一点光亮。月下,沈飞白负手而立,脚边是那块残缺的石碑。

方寒渊走近,正欲说话,却突然噎了一下。

沈飞白一整套衣衫都是极重的黑配极艳的红,左衽,腰间挂着赤面獠牙的鬼面具,外披的鹤氅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百鬼录。昏暗光线朦胧了针脚,于是兽面人身的狐鬼、手提灯笼的疫鬼、描摹人面的画皮鬼……全都张牙舞爪、呼之欲出。他站在那儿,就好像被百鬼拥簇环绕,任何人都不能近身。

青衣白袍,那是独属于添香阁小琴师魏真的素雅;这般浓墨重彩,才是北疆只手遮天的魔尊沈飞白。

方寒渊顺了下气,这才说道:“十六年没见,你修为又精进了。”

那么大的阵在北州铺开,竟然丝毫没有惊动全真教的大能,其布阵之快、手法之高可见一斑。若不是阮清让人留意这边的情况,恐怕连他也得不到消息。更厉害的是,沈飞白已经能完全敛气入体,此后行走在外,再也没有人能捕捉到他的气息了。

沈飞白头也不回:“这是新的历练地?”

“五个月前发现的。”方寒渊道,“我和门下一个弟子都来过,理应不会有问题。”

“‘理应’?”魔尊略提了声调,“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方寒渊答不上来。

沈飞白踢了踢石碑,往旁边让了一步,示意方寒渊自己过来看。“钩吾山,缙云氏,兽口为门……”他低声道,“这是狍鸮的遗宫。”

狍鸮即是饕餮,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手,极其贪食,天下几乎没有它没吃过的东西,就连它自己的身体也都被吃掉了,只剩下一颗头颅。

“如果真的是,那狍鸮喜食人,我和周渔却为什么没遇袭?”

“这就是症结所在。接连两个高阶修士都没能惊醒它,一群孩子对它而言又是哪儿来的吸引力?”沈飞白侧过头来,眼珠黑沉沉的,“除非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或者其中有什么人。”

狍鸮已经死去上万年,那人或物必然非常罕见,才足以勾动它沉睡在遗宫中的残念。

方寒渊沉吟片刻,仔细想了想,眉头突然一跳。

“你儿子的剑!”他说道,“初明两年前结丹,在万剑阁里被湟溪剑选中,那剑是……”

那剑是由三百年前淮渎的神兵龙筋鞭“湟溪”的鞭柄重铸而成!

原来如此。沈飞白想。

是龙气。应龙生而为神,生啖其肉是狍鸮万万不敢也做不到的,但单凭精铁里浸的那些龙气,就足以让它蠢蠢欲动。

“你打算硬闯?”方寒渊问。宫门已经封死,里面情况不明,冒进可能会牵累到里面的弟子。

“用不着闯,它自会放我们进去。”沈飞白戴上鬼面,将手伸进袍袖之中。他的袖子是附了符咒的乾坤袖,里面另辟了一方小天地,能装不少东西。

他抽回手,指间多了一把乌骨扇子。

“龙气而已,我这里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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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公认狍鸮是饕餮的别称。钩吾山是《山海经·北山经》中记载的狍鸮的所在地,缙云氏不才子则是来自饕餮的梗,稍微融了一下

【原创】七弦剑-09

第一次尝试古风修真

主要是想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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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转眼十六年光阴擦肩而过。

魏初明在两年前结丹,从万剑阁中得到了自己的佩剑“湟溪”,如今境界已经稳固,足以带着后辈们下山历练了。

他摩挲着左手腕上的红绳,漫不经心似的:“能去东州吗?”

江南六府就在东州。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对自己扬州城里的琴师养父有多痴缠师兄师姐都知道,这话背后的用意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了。

阮清乜了他一眼,“去北州。三师弟上个月在钩吾山发现了一处古遗迹,师父去看过一眼,说可以给小辈们当个练手的场子。”

“唔。”魏初明应了一声。

“该去的人我已经知会过了,明天辰时在山门处集合。”阮清道,“名册放在你鸿茗师姐那儿,这一趟由你们两个带队。”

“大师兄不去吗?”

“师父还在闭关,我走不开。”阮清拍了拍魏初明的肩,掌下筋肉结实,曾经的少年已经长成一个男人了,“我知道你性子争强好胜,但这一次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别太拼。”

“知道啦。”魏初明笑道,“谢谢师兄。”

 

跟他们一起去的四代弟子总共也就五人,里面只有一个姑娘,再算上颜鸿茗,正好方便分屋。

魏初明是第一次带队,大多数时间都是颜鸿茗来安排事情,他打下手,也很有那个闲时间来把每个人都打量一遍。这都是四代弟子中极有天赋的,他虽不熟悉,但基本都能将名字与脸对上号。

他一眼扫过去,却突然注意到队伍最末的一个人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人名叫郁苏,年初刚刚通过考核,从外门转入内门来。他的师父是魏初明十几号开外的师弟,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

魏初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别人的徒弟他不该置喙,但这孩子神色阴郁,看起来不像个心性佳的。

 

颜鸿茗讲完了各项要点,这一趟历练也到了正式出发的时辰。小辈们修为尚低,连自己的剑都没有,更别谈御剑了,七人一行便骑马向钩吾山去,遇到低阶的邪祟也随手降服,这般走走停停,足足用了三个月才到钩吾山下。

山脚下一块半人高的巨石,石头的一面被利剑削去,切面光洁如镜,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石质,似乎还有铜夹在里面。巨石上坐着一位玄衣少年,背后负着一柄一掌宽的重剑,见他们来,眉眼已经笑开了。

颜鸿茗直接策马到巨石前,垂下头来,巧笑倩兮:“小鱼儿,好久不见呀。”

“师姐也好久不见。”少年笑着答道,转头看向跟上来的魏初明,“这位就是师姐信里说的小师弟吗?”

“是啊。”颜鸿茗揽过魏初明半个身子,“他叫魏初明,如今是金丹。初明,这是你周渔师兄。”

掌门一脉的三弟子周渔,惯爱天下名川大山,好游历,常年不在山门内,见首不见尾。据传扶余剑派有一半以上的历练地都是这人找到的,魏初明自己都快而立了,却没想到三师兄却是一副小他十多岁的少年模样,也不知道是多小的时候就入了仙门。

周渔从巨石上爬起来,掸了掸衣摆上的灰,跳到地面上。“我带你们到洞口,就不进去啦。”

颜鸿茗让所有人下马,马匹就留在这里,人徒步进山。她两步赶上周渔,与他肩并肩,“接下来又打算去哪儿?”

“嗯……”周瑜想了想,“我如今也是元婴了,应该可以去魔域玩了吧?”

“元婴在魔域只有逃命的份呀。”

“能逃得了命就够了,”周渔似乎永远在笑,“大不了逃回居庸关嘛。”

颜鸿茗揉了揉他的头顶,不再言语。一行人在过膝高的杂草中跋涉到半山腰,终于到了洞口前。

“我已经探过一遍路了,没什么大的威胁。”周渔拱手,“地方我已带到,先走一步啦!”话音刚落一道剑光拔地而起,直向居庸关而去,再定睛一看,周渔已经不见了。

颜鸿茗理了理剑穗,向身后众人抬了抬下巴。

“进去吧。”

 

这洞口像是某种阵法上专门留出的大门,一迈进去,眼前赫然是另一方天地。他们在一处山坡上,头顶艳阳高照,天光之下,一座占地十顷的雄伟宫殿熠熠生辉。

“哇,好大啊。”几个师弟从魏初明背后探出头来,兴奋地小声交头接耳。

魏初明用神识扫了一遍,除了他们之外这里似乎就没别的活物了。他往前走了几步到颜鸿茗身边,“师姐在看什么?”

颜鸿茗蹲在地上,听见他问,便侧过半边肩膀给他看。只见杂草掩映中,一块残缺的石碑突兀地立着,不知道在这里经历了多少年月,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隐约看出“缙云氏”三个字。

“从制式来看,这应该是界碑。”颜鸿茗起身,“缙云……好像有点印象。”

说是有印象,但思来想去,却没回忆起什么有用的讯息,估计不太重要,她也就没往心里去,却没注意到站在人群之中的郁苏陡然变了脸色。

 

宫墙高三丈,正门以两块厚重的石料雕成,浮刻着一张巨大的兽嘴。大抵是因为周渔和方寒渊都进来过,所以石门已经被打开,留出一人半宽的入口。颜鸿茗身先士卒,师弟师妹紧随其后,魏初明跟在末尾。借着外面的光,能看见两侧的雕花廊柱上都有伸出来的兽首,全都张着嘴,就在人头部的高度,似乎是灯座。

魏初明把手探进铜兽的口腔摸了摸,里面的灯油已经枯了。在这里尚且还有阳光,再往深处走就只能依靠明火符了,这么大一座城得烧掉多少符纸,他们身上带的这些也不知道够不够。

他正想着,只听背后轰隆一声巨响,两扇石门竟突然合拢了!魏初明离得最近,回身就推,石门却纹丝不动。

初次历练的小辈们骤然被抛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一下子都慌了,叽叽喳喳地吵闹得不行。颜鸿茗解下剑,以剑鞘末端猛击地面,“都安静!站在原地别动!”

一群人顿时噤若寒蝉。

魏初明推了好几次,又拔剑去刺,那不知是什么的石料上却连道划痕都没留下。“不行,打不开。”他一边说一边往颜鸿茗方才出声的方位走去,“谁身上有明火符?先燃一张。”

一簇火光在弟子们中间亮了起来。

“往里面走吧。既然三师兄和掌门师父都来探过路,那说明是能出去的。所有人都跟紧,别走散……”他突然停住,视线在队伍里来回看了两遍,皱起眉头,“郁苏人呢?”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阴郁的孩子悄然从他们之间消失了。

 

石门合拢的瞬间,沈飞白与自己化作红绳的另一半元神之间的感应被强行隔断,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立刻从闭关中醒了过来。

凡布织成的白衣早已腐坏得差不多了,他一动,就碎成一缕缕往下掉。褚怀估计是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特意来过,在照明灵石下放了一套沈飞白在魔域的常服。

魔尊换了一身衣服,单手掐诀,眨眼间就到了钩吾山下。

 

阮清接到消息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他直接进了闭关地,在方寒渊的洞府外单膝跪下。

“师父,钩吾山上起黑云,传音符已经联系不上二师妹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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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斯坦利-12

国际刑警,在线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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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按照导航上的位置,走进一家咖啡厅。咖啡厅在一家繁华的商场五楼,客流量很大,他等了一会儿才候到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他先点了单。胜生勇利三天前在他开会的时候突然发短信说身体不舒服,先下班了。他打过一次电话,对方的声音很细弱,听起来确实像在生病的样子,也就给他批了假,但维克多想不通这种时候勇利突然约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他等的人来得比咖啡早。胜生勇利拉开座椅,在他对面坐下。

“要喝什么?”维克多把菜单往他面前推了推,单手撑起下颚,目光落在勇利脸上。

就是这一眼让他猛地变了脸色。

他眼看着就要起身,对面的人头都没抬,却翻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坐下。”斯坦利道,“你们的人还活着,两个都活着。”

维克多神色一阵变换,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来。

斯坦利唤来侍者点了一杯咖啡,合上菜单。“怎么识破的?”

“眼镜。”维克多低声道,“勇利近视,正面看的话眼镜会扭曲镜面内的脸部轮廓,但你的眼镜不屈光。”

“唔,”斯坦利应了一声,“所以我很少挑近视的,很麻烦。”

维克多震惊于他语气里的云淡风轻,以及后面暗藏的不知多少条人命。

“我这里有一笔生意,”斯坦利说,“就看你想不想谈。”

他摸出一个U盘放在维克多面前,“这是克拉伦斯全部的罪证,洗钱的、谋杀的,都在里面。”

维克多扫了一眼,动也不动,“什么条件?”

“我要克拉伦斯,身败名裂。”斯坦利说,“我要他再无回天之力,余生只能呆在监狱里。”

“这交易听起来对国际刑警来说太有利了,”维克多道,“让我不敢信。”

“我还没说完呢。”斯坦利笑了笑,“要是想把你的人平安带回去,你们得帮我把法妮带走。”

“你想做什么?”

斯坦利还是笑,语焉不详,“她是我亲妹妹,我能做什么?”

“她既然是你亲妹妹,只要愿意,自然会跟你走,哪里需要我们帮你。”

“这样看来,那两个人你是不要了?”斯坦利靠上椅背,“早说啊,回去我就处理掉,家里小,没多余的地方堆垃圾。”

维克多咬了咬牙。

侍者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分别放在两人面前。斯坦利端起来闻了闻,大概是不太满意,又搁下了。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维克多道,“得等我汇报过后由上级决定。”

“最好快一点。我可以等,但等得无聊的时候指不定就会手痒想割点什么。”斯坦利悠哉起身,“准备好法妮和车之后,把地点和车牌号打印出来贴在你们总部大门上,我自己会去看。等我带她离开,五个小时后,自会通知你他们在哪。”

他抽出一张大面额纸币放在桌上,翩然离去。

“放心,百利而无一害的生意,你的上司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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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斯坦利-11

国际刑警,在线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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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被关在卧房里,门是铁栏杆做的门,窗户用水泥糊上了,只留下小儿手臂粗细的通风口。斯坦利在客厅打地铺,他很难睡着,经常躺下一两个小时后又爬起来,发呆或者抽烟到天亮。

勇利没看到具体过程,但三日后,斯坦利捧出一个只有上半身的假人,上面的确贴了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还有眉毛和头发,栩栩如生。

这场面看起来太像鬼故事了。斯坦利又拎出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堆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瓶瓶罐罐。

勇利往门边挪了挪。“你打算谈什么交易?”

斯坦利避而不答,却脱下了衬衫。衣料下的身体有截然不同的两种肤色:约翰喜欢运动,故而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作假而成的小麦色,而斯坦利本人的胸腹与后背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死白,没什么肌肉,肋骨的轮廓一根根凸了出来。

勇利突然就想起了他见过的那张斯坦利的证件照。那个时候的他还有血色,也很白。太白了,就显得嘴唇特别红、眼睛特别绿,眉毛又细又长,眼尾上挑,没有表情的时候也很勾人。

加百列其实远比法妮·克洛泽来得好看。

他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斯坦利乜了他一眼,“克拉伦斯也这么觉得,”他说,“可他身居高位太久了,只要还有替代品,就不会把自己栓死。”

他今天看上去格外有倾诉的欲望,勇利调整了坐姿,摆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斯坦利拧开其中一个瓶子,用小棉棒蘸了,仔仔细细地点在身上假头套的接缝处,溶开了特制的胶水。他溶开一点就揭起一点,慢慢往上掀,头套下的肩膀和脖子处的皮肤都没什么问题。

但他的脸……

面部皮肤呈现出一种烧伤后痊愈的状态,紧绷且粗糙、发黄,鼻骨、颧骨和下颌骨全都被手术磨平了,整个头面部像一个光滑的球,没有头发,没有眉毛,只剩下那双祖母绿的眼睛还能让人联想起那个令人惊艳的、绝美的加百列·克洛泽。

“车祸是真的,但尸体是假的。”斯坦利动了动脖子。他似乎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展示现在的自己,手指绞缠在一起,捏到骨节发白,“我醒过来的时候被关在医院里,私人医院,他们只听克拉伦斯的命令。”

克拉伦斯的人生不允许失败,于是他永远无法追求到的加百列消失了,活生生撕去一层皮,只留下一个丑陋的怪物,让他像菟丝子一样,只能依附于自己存活。

“你后悔吗?”勇利问。他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大概能猜到恐怕是因为加百列寄住在温格家时与克拉伦斯发生过什么。

斯坦利将勇利的假头套戴上,用胶细细粘好,直到天衣无缝,再扣好衬衣。

“我什么都没做错,不需要后悔,克拉伦斯也不需要。”他换上深棕色的隐形眼镜,抿了抿唇,歪头笑了一下。声线已经调整过来了,即便是勇利本人,也不由得认为这是一个真实的自己。

斯坦利走近,隔着铁栏杆,在勇利面前蹲下。

“但如果这张脸只有一个,我们都不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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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斯坦利-10

国际刑警,在线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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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寂静无声,勇利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铐在身后。他一动,金属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竟然隐隐还有回音,可见这房子并不怎么大。

面前不远处,一点火光突然亮了起来。

约翰——不,应该说是顶着约翰的脸的斯坦利点了根烟,倒坐在一把木椅上,双臂挂在椅背外,说话时那点红光在他唇间上下跃动。

“醒了?”

完全不同于约翰的声线。这应该是他的本音,非常中性,雌雄莫辨,大抵是因为抽烟的缘故,有点哑。

勇利双手交互着摸了摸手铐,警用的,扣得很紧,他没办法挣脱。“约翰还活着吗?”

“他的生死,取决于你。”斯坦利道,“我猜你有话要跟我说?”

他向来对周围人的情绪很敏感,几天相处下来,斯坦利明显感觉到勇利对他的关注远远大于一个普通同事。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人眼中也许已经身份暴露了,但不知为何,明知是圈套他还是跳了下来。这单纯是因为约翰在他手中生死不明吗?

他太好奇了。

“我有。”勇利道,“克拉伦斯·温格,他是不是跟这一系列凶案有关?他是你的雇主吗……”

“……加百列?”

他话音落下时,斯坦利咬扁了香烟滤嘴。

烟头自己慢慢往上烧,攒出长长一条烟灰,终于承不住重,折了一半砸在水泥地面上。

斯坦利这才动了,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

他没说什么是。是克拉伦斯的确与凶案有关?是克拉伦斯的确雇佣了他?还是他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加百列?

它们都是。

“我不明白。”勇利道,“你原本前途大好,为什么又自甘替温格做脏活?”

斯坦利骤然暴起!烟头从嘴里掉出来也不管,这个男人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狮子般一跃而起,单手抡起木椅砸向勇利!那一瞬间他的暴戾有如实质,杀心昭然若揭。

那椅子迎面而来,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他是真的要自己死!勇利瞬间被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往右侧挣去,连人带椅翻倒在地。斯坦利掷出的木椅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在墙上撞得稀烂。

勇利喘着粗气,心有余悸。

这稀烂的差点就是他了。

斯坦利在他身前巡弋,仿佛困兽在笼,焦躁不安却又找不到出路,只能一圈又一圈地踱步。

他终于停在了还燃着的烟头前,蹲下身。

“温格杀了我,”斯坦利低声说,“也毁了我。”

他的手抖得厉害,用两根指头捻起烟头,试了好几次才送回嘴里,沉醉又痛苦地吞下最后一口尼古丁。

 

过了好一会儿,斯坦利大约是缓过来了,神色温和了许多。

他也不把勇利扶起来,反而自己席地坐下。他有一双好眼睛,即便现在隔着一层用来遮盖原本瞳色的隐形眼镜,垂下眼看人的时候依然专注而深情。

“复制你的脸大概需要三天。”斯坦利道,“之后,我会跟国际刑警谈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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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少emmmmm

斯坦利把我脑子都要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