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宸

爬墙如跑酷

【维勇】他仍未发觉那些显而易见的真实-08

又名:论我如何忽悠我的丈夫www

画家(特工)维(28)X白领(特工)勇(24)

私设是同性婚姻合法且不受歧视的世界

依旧是小学生文笔

OOC瞩目!是真的OOC!没开玩笑!!!

开头血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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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指甲。指甲抠开创口表面已经结成了的痂,刺进还未痊愈的血肉里,鲜血汩汩不绝。随着手劲逐渐加大,指尖没进涌血的伤口里,随后是食指远节指间关节。勇利在他撕开伤口的时候疼到腿软得几乎跪倒,然而维克多的手巍然不动,放任自己倒下去只会让塞进伤口里的手指将创面撕得更大,他伸手死死抱住了维克多的肩膀,手指绞紧衣料。

“我再问最后一遍,”第二根手指搭上,“哪个组织?”

勇利的指甲隔着两件衣服几乎要掐进维克多的身体里,用力到指节发白。“……别逼我恨你,维克多,别逼我恨你。”他的嘴唇哆嗦着。

“恨我?”维克多差点笑出声,“恨我又怎么样?”第二根手指进入的时候比较勉强,刀创的长度不是很够,大概伤口两端已经撕裂了。勇利手上一下失了力,身体骤然向下一坠,连忙抱紧维克多的脖子,手指抠住低领毛衣下露出来的一截肩膀。

“这是你自找的,不是吗?”血腥味刺激肾上腺素分泌,让他几乎察觉不到勇利的指甲刺破皮肤的痛感。两根指节在伤口里大力搅动了一下,抽了出来,血珠随着动作甩了一地,维克多扯开亚裔环着自己脖子上的手,后者失去了依凭直直摔了下来,脑袋磕在瓷砖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既然我问了两遍你都拒绝给我答案,那我也不会再问了。”维克多走向卧室,血脚印在地上印了一个来回,他在勇利身边蹲下,手里拿着他送给勇利的那幅画,他的指尖还有血,在油画表面留下了红色的椭圆的印记。

“你喜欢这幅画,对吧?”不愧是FSB的资深特工,这个男人工于心计,在探查他人的弱点上有着如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虽然场地不太像,但这无疑是一场刑讯,语言刺激,疼痛与心理上的折辱感交织在一起,像鞭子一样抽在受审者的身上。嘴上说着不再在乎勇利的所属,可他心里明白的很,只有失去分量的筹码才会被人抛出来。

之前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刺进画布,一刀横斩,画面里的人被剖成两半,维克多侧过画框给勇利看,钉在木框上的是两层画布,中间赫然夹着一张扑克牌大小的芯片卡。

“喏,东西在这里。”维克多用两指捏着卡在他面前晃了晃,塞进自己的裤子口袋。

勇利侧躺着,用右小臂勉强半支起身。太疼了,尖锐的痛感洗刷着大脑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的视野有些发黑。

“还有话说吗?”

亚裔掀起眼帘扫了他一眼,“你真是个混蛋。”声音低如蚊呐,气息不稳,胳膊颤抖着,一幅随时会晕过去的模样。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下一刻猛地暴起,狠狠揍了维克多一拳!

那一拳他大概下了死劲,两个人离得太近没有给维克多留下躲闪的空间,他用颧骨接下了这一击,被巨大的惯性掀翻,后背撞开了沙发,金属支架在瓷砖上划开发出刺耳的噪音。勇利趁着他翻倒在地的这几秒挣扎着爬起来,捂着伤口踉跄跑到玄关,拧开门逃走了。

血淅淅沥沥淋了一路。

 

出乎意料,本来以为在那样的痛感折磨下他已经丧失行动能力了呢。维克多捂着脸坐起身,摸了一下口袋确认芯片还在自己身上,但原先随手扔在一边的那幅24cm×19cm的油画却不见了踪影。算了,逃了就逃了吧,反正他也没得手,也不是非杀了不可。

他站起来,刚才跌倒时裤子沾到了地上的血泊,黏黏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维克多索性脱了那条裤子,光着腿走到挂着勇利羽绒服的衣架边,伸手进口袋摸了摸,掏出一部带着蓝色小贵宾保护套的手机来。

手机显而易见是有密码的,维克多按着嘴唇想了想,输入自己的生日,屏幕应声而开。“还真敬业。”维克多无意识地低喃一句,打开通讯录翻了翻,找到标注为“Christophe Giacometti”的联系人,点击拨号。

瑞士与美国东部时间有六个小时的时差,那边已经是凌晨,但从克里斯接电话的速度和说话的声音来看,他还没有睡。

“Eros?”

维克多没有出声。

“出什么事了吗?勇利?”

仍旧没有应答。

对面沉默了两秒,“你没失忆,维克多。”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克里斯?”维克多轻笑一声,问道。

“什么?”电话那头的克里斯皱起眉头。

“还是说不是钱?那是名誉?地位?”他接连反问,“竟然重要到能让你背叛FSB?”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克里斯有点不耐烦,“让勇利过来说。”

维克多用拇指指甲剔掉食指和中指甲缝里凝结的血块,“这个恐怕做不到了。”

“维克多!”话筒里轰然一声巨响,克里斯猛地拍了面前的桌子,“你把勇利怎么了?!”

“稍微用了点刑讯手段,但被他逃掉了。怎么?他很重要?”

那个一直笑脸迎人的好男人难得失态地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脏话,“切雷斯蒂诺会杀了你的!这次雅科夫也救不了你了你这永远自以为是的混蛋!”

“胜生勇利是我们自己的人!是FSB的人!而你这个白痴做了什么?!”

“嘿!这难道是我的错吗?!”维克多也提高了音调,“换作是你突然有个人对你说他是你的伴侣,你难道不会起疑吗?”

克里斯咬牙切齿,“我要换个词了,你是个人渣维克多。胜生勇利曾经是你的学生而你却没认出他?!”

什……“训练学院所有成员都是蒙面的你要我怎么认?”维克多怒道,迅速翻了翻自己的记忆,“而且我的学生里没有代号‘Eros’的。”

“Eros只是这次任务的临时代号,他真正的代号是‘Lohengrin’!”

Lohengrin……

维克多愣住了。

 

两年前的叙利亚,一幢被战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建筑里,房间中间一个阿拉伯男人双手被反缚在椅子背后,维克多站在这个人面前,操着一口还算流利的阿拉伯语审问他。

那个男人一直沉默不语,维克多问了半天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个地方不适合久留,他有点不耐烦了,向边上的两个蒙面的学员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人带走。

学员听命上前,低着头的阿拉伯男人突然笑出声来,抬起头,嘴里衔着一枚拉环。

离得近的那个学员几乎是瞬间做出了反应,一脚踹向那人的椅子随即扑过来将维克多护在身下。那一脚力道不小,椅子滑开的路径上有一个破洞,男人连人带椅一起摔到楼下去,还没落地怀里的手榴弹就炸了。

灰尘朔朔落了众人一身,学员从维克多身上爬开,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天呐,我竟然查漏了。”维克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脸看向救了他一命的学生。

“干得不错。”银发男人从不吝啬夸奖,“你的代号?”

“Lohengrin,长官。”面罩底下的脸笑了笑,红棕色的眼睛泛着暖,“我是Lohengrin。”

 

Lohengrin。

原来如此。所以他那时才会说“我以为你记得我”。

“勇利喜欢你,我想这件事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克里斯在电话那端说道,声音染上了无奈,“上面这次本来不打算派他来,是他自己揽下来的,任务计划全部是他一手制定……”他突然说不下去了,沉默了半晌只憋出一句“你好自为之”,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在房间内失去说话声时变得异常刺耳。

这么说,都是真的?那些笑,那些话里话外的关心,那些菜刀在食指上留下的细小伤口,那些动情的眼神……都是真的?

维克多攥紧了这部不属于自己的手机,僵硬地扭过头去,还放在玄关处的银色行李箱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纸盒,巧克力色的缎带包裹六面,在顶上束起漂亮的蝴蝶结。

是蛋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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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我家传的40米长刀给各位展示一下

第二章的后记我记得我说这俩有一个在演戏,没说错,只有老毛在演www


私设训练期所有学员蒙面以代号互称,被正式录用后内部公开真实姓名

Lohengrin:罗恩格林。这个剧的情节也很有意思,骑士为了爱人战胜了邪恶,最终却因为爱人的猜忌而被迫与爱人分离,再也没能相见。莫名符合。

强调一下老毛是食指没进去一个指节,中指是半个指节,如果刀伤深到能两根手指全进去的话那早就送医院抢救去了哪是小毛缝缝就能完事的´_>`


我已经做好掉粉和被挂的准备了,但在我看来还挺合理的?那个时候毕竟老毛觉得勇利是敌人啊,没理由手软´_>`

顺带再给大家提个醒,我估计很多宝宝没注意这一点:这是十二月的底特律,夜间温度零下,勇利没穿羽绒服,脚上是拖鞋……

好好好让你们打让你们打【伸头等着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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